
題解 本章選自孟子.離婁下,言君子與小人的差別君子志在德行,存心於仁禮,小人志在聲色貨利 君子之所以為君子,即在不斷自反其心,其生命亦因此超越動物的層次,而成為道德的存在,此即謂終身之憂至於外在環境所加的偶然變故,由於不是人所能預知的,憂之無益,所以君子便不作此無謂的擔憂 當君子受到橫逆考驗時,每每

題解 本章選自孟子.離婁下,言君子與小人的差別君子志在德行,存心於仁禮,小人志在聲色貨利 君子之所以為君子,即在不斷自反其心,其生命亦因此超越動物的層次,而成為道德的存在,此即謂終身之憂至於外在環境所加的偶然變故,由於不是人所能預知的,憂之無益,所以君子便不作此無謂的擔憂 當君子受到橫逆考驗時,每每

題解 本章言人有本則不竭,無本其乾涸人之成就,由漸進而累積能持之以恆,乃因有一源字無源頭之水常斷,無根之草必枯,若投機取巧,無長期耕耘之毅力,虛名過於實情,最終必然落空,就像七八月的驟雨,縱便一時之間來了,也無法長久留住 原泉混混,盈科而後進 徐子曰:仲尼亟稱於水曰:水哉!水哉!何取於水也?孟子曰:

題解 本文是一篇精彩的諷刺小品,也是孟子書中最有名的寓言之一,成語齊人之福譏諷男人有妻有妾典故即出於此孟子爲我們勾畫的,是一個內心卑劣,外表卻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形象他爲了在妻妾面前擺闊氣,耍威風,自吹自擂每天都有達官貴人請他吃喝,實際上卻每天都在墳地裏乞討妻妾發現了他的祕密後痛苦不堪,而他卻並不知道

題解 本章言齊大夫匡章得罪其父,出妻棄子,上不得養,下以責己,眾曰不孝,孟子卻不以為然 世俗的觀念,認為出妻棄子又被父親驅逐的人,一定是個大惡不赦的不孝之人,然而孟子察人之微,細察匡章之後,發現並不是所謂五不孝之一,只因其太直率,對父責善,不從反被逐,自己深責無法奉養父親,亦不願受子女奉養,受妻子的

題解 本文言一個人有所不為,然後才能有所為是孟子談取捨之道,意近於常言所道有所為,有所不為 有所為,有所不為語出范曄後漢書卷八十一然則有所不為,亦將有所必為者矣 孟子這句話有三層意義其一,人應學會選擇要選擇好自己的目標,在目標的指引下而有所作為其二,人應學會放棄人不要貪心,想什麼都能做到,到最後什麼

題解 本文透過西子西施惡人醜人的對比,說明貌好而行惡,人皆避而遠之;貌醜而行善,可以事上帝主旨揭示心香一瓣,勝於供養無數,外在之美惡儀軌形式只是表象,內在之行善除惡虔敬至誠方為正道 類似觀點也出現在論語.雍也:子謂仲弓,曰:犁牛之子,騂且角;雖欲勿用,山川其舍諸?譯文:孔子談到冉雍時說:耕牛生的小牛

題解 本文認為,人和禽獸的差別,就在於人可以不受形體私欲所左右,人有自作主宰的決定權,純粹為無私之道德而為,不計較利害得失之心人能知是非,明善惡,為自己一切的作為負責,人的良知道德心使其不同於一般禽獸 次言舜明萬物之理,能知人倫之道,是人本性自然流露,此即中庸所謂誠則明矣這是專指對德行法則的直覺而言

上圖:艾絨 題解 本文言民樂歸仁如水性趨下,桀紂趨民使就仁君又言三年之艾,蓄之可得;若一時欲仁,仍不可能 孟子認為:桀紂之失天下,主因在失民心;湯武之得天下,主因在得民心 原文無標題,標題為編者所加 上圖:水獺 上圖:水獺 上圖:水獺 為淵敺魚,為叢敺爵 孟子曰:桀紂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

題解 本文強調人生之墮落全由自取人總是自己先迷失了,才會招致別人的侮辱;家國的敗亡也是如此禍福無門,惟人自召禍福之來,惟人自取正是詮釋本章最好的註解 本文孟子所引孺子歌之內容,與楚辭漁父所引滄浪歌之內容雷同,但兩者解讀完全不同 原文無標題,標題為編者所加 清斯濯纓,濁斯濯足 孟子曰:不仁者,可與言哉

題解 本文二章意義相近,並列對照於此,分別選自孟子離婁上及離婁下,後章為節錄前者談行有不得於人,則反求諸己,福即至矣後者談君子反求諸己,如反覆反省而他人依然無理胡為,過咎非出於己,則不必苛求其人 遇事發生挫折有違於心願時,應即時反省自己,別人是一面鏡子,別人的任何反應,都會映照出自我的若干訊息,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