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圖:劉邦(劇照)(圖片引自網路)
題解
本文探討漢高祖劉邦在處理功臣與呂后關係時的深層用意。高祖,指漢高祖劉邦,〈高祖〉一文又稱〈高祖論〉,是《權書》中的一篇論文,作者為三蘇之一、蘇軾之父的蘇洵。
蘇洵所著的這一組策論《權書》,共十篇,分為心術(編者註:收入《古文觀止》內)、法制、強弱、攻守、用間、孫武、子貢、六國(編者註:收入《古文觀止》內)、高祖、項籍(編者註:項羽)。其中最有名的一篇,便是與〈過秦論〉平分秋色的〈六國論〉。《權書》表現蘇洵治國平天下的思想,集治道、兵法、史論為一體,具有廣泛而深厚的思想內容。作為兵書,《權書》從更高的層次、帝王的角度來俯視全局,但又涉及細枝末節,用之既可以將將,亦可以將兵。其說理透徹深刻,可謂獨樹一幟。
文中指出,劉邦在權術上不及陳平,審勢不如張良,然而在天下既定、子孫繼承的大計上,陳平、張良卻不及劉邦。劉邦常能先為後世規劃,對未來可能發生的變局,思慮周全,顯示其深謀遠慮。呂后雖難以去除,但劉邦認為她能鎮壓群臣,暫保幼主,然劉邦亦知呂氏專權終為隱憂,於是削弱其黨羽,以限制其勢力。在此背景下,樊噲雖是劉邦最親近功臣,且立下赫赫戰功,甚至曾在鴻門宴救劉邦一命,但因其不易受制,未來可能成為依附呂氏的強力後援,對劉氏江山構成威脅,故劉邦欲除之,以保天下穩固。
本文的核心主旨在於論證劉邦的遠見卓識:在不能去除呂后情勢下,他以削弱呂黨、除去樊噲的方式,為後世子孫設下保障,也由此突顯劉邦「大處明而小處暗」的複雜智慧與矛盾抉擇。
以下為蘇洵〈高祖論〉原文,原文後附各段翻譯,便於讀者閱讀參考。
上圖:漢高祖劉邦(圖片引自網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