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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解

〈子虛賦〉是漢代辭賦家司馬相如早期游梁時所作,有濃厚的黃老道家色彩。漢景帝年間,司馬相如為梁孝王賓客,作〈子虛賦〉,其主題是以當時以虛靜無為的黃老思想為指歸,但景帝不好辭賦,故司馬相如並未得到景帝賞識,卻為後來的漢武帝所賞識,再獻〈上林賦〉。

〈子虛賦〉寫楚國子虛出使齊國,子虛向烏有先生講述隨齊王出獵,齊王問及楚國,極力鋪排楚國廣大豐饒,以至雲夢不過是其後花園的小小一隅。烏有先生不服,便以齊國的大海名山、異方殊類,傲視子虛。其主要意義是通過這種誇張聲勢的鋪陳,表現漢代王朝的強大聲勢和雄偉氣魄,性質屬於歌功頌德的貴族文學,但以今日眼光來看,文學價值並不甚高。此二篇大副極盡鋪張揚厲之能事,長篇巨製(編按:〈子虛賦〉加〈子虛賦〉合計字數(含標點符號)約4365字)辭藻豐富,描寫工麗,散韻相間,標誌著漢大賦的完全成熟。

〈子虛賦〉與〈上林賦〉保存於《史記.司馬相如列傳》及《漢書.司馬相如傳》本傳中本為一篇;《文選》則將前半部題為〈子虛賦〉,後半部題為〈上林賦〉,二篇構成姊妹篇,二篇均藉子虛、烏有先生、亡是公三個假想人物的對話,大肆鋪陳漢天子上林苑的壯麗,以及天子田獵的盛況,篇末對天子貪戀游獵,荒廢政務,提出諷諫,是漢代文學正式確立的標誌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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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虛賦

楚使子虛使於齊,王悉發車騎,與使者出田。田罷,子虛過奼烏有先生,亡是公在焉。坐定,烏有先生問曰:「今日田樂乎?」子虛曰:「樂。」「獲多乎?」曰:「少。」「然則何樂?」對曰:「僕樂齊王之欲夸僕以車騎之眾,而僕對以雲夢之事也。」曰:「可得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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