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教材課本 (3)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閱讀.jpeg

不用課本,反而教出一群進度超前的孩子…國小校長道出「捨棄教科書」的重要性

經在一個教師研習的場合,主講者問大家一個問題:「這輩子最難忘、影響你最深的是哪一本書?」在場每個老師輪流說出影響自己最深的一本書,在眾多答案中,卻沒有人的答案是「教科書」。然而弔詭的是:大部分的人,這輩子讀過最多的可能是「教科書」或「參考書」,也或許大家心中從未認定教科書也是書。從小到大我們在學校受教育的過程中,大部分的學習都是被設計安排好的,我們沒有機會去想為什麼要學習?去選擇要學什麼?去實踐學了以後可以做什麼?

我們可能不是在同一個鄉村或城市長大的,但是不管你是住在山林、平原或海邊,卻都只能讀同一本教科書,學習一模一樣的內容這是工業時代將教育當作工廠般,為了生產規格化的「未來工人」所演變出來的教育方式。

然而早已經進入「資訊科技」時代的現代教育,卻還依然無法擺脫教科書對教育的束縛。這與現今強調多元、創新、適性的教育理念,顯然是背道而馳的,甚至是造成教育持續僵化的重要因素。我們依賴教科書太久了,從一綱一本到一綱多本,即使十二年國教新課綱即將上路,但只要有教科書存在,它仍會繼續綁住了老師們展現因時、因地、因人制宜的教育專業能力,變成只要會教課本就可以當老師,並使得大部分的學生喪失更多無限可能的學習機會。

回想自己在受教育的過程中,有哪些關於學校學習的事物,到現在還歷歷在目,甚至成為日後生活上的重要技能?這些往往都不是從教科書中學到的,而是從一些老師特別設計的課程或因對某些事物有興趣,而自己學來的。其中最難忘的一段學習經驗是在我讀國中二年級的時候,有幸被選為參加全縣「學藝競賽」的代表隊成員,比賽項目包含:木工製作、理化實驗、炊事烹飪、童軍工事、搭帳棚、繪畫寫生、合唱比賽、八百公尺賽跑、學科知識聽寫等,學校依照比賽項目,聘請各具專長的教師組成一個教練團,利用課餘、假日時間來培訓我們。除了學科知識聽寫以外,其他的課程都是要實際操作,所以我們學得很開心、很投入,練就了一身五育均衡的十八般武藝。然而這一段雖只有半年的學習經歷,卻培養了我日後喜歡動手DIY,自己做家具、簡易的水電修理、釀酒、料理以及戶外野營等生活技能與興趣。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在日復一日的教學生涯中,有一天驚覺:為什麼一定要照著課本來教學生呢?這樣繼續教下去,會不會把學生教笨了?孩子不會思考、不會問問題,是不是因為我們很少給他們這樣的引導與練習?如果沒有課本,教學是不是可以更寬廣、更有趣、更能與生活結合?於是那時擔任高年級導師的我,開始嘗試改變對教科書的依賴;國語課本只選幾課來進行教學,許多課文都讓學生自己閱讀瀏覽,改以購買一些共讀的書本如:小王子、少年小樹之歌、天地一沙鷗、為自己出征、法國童詩選等書籍,作為全班共讀的文本。

相對於只是呈現單篇文章的課本而言,這樣的學習方式才能讓孩子閱讀一部完整的作品,吸收到作者整體的思想,感受到閱讀的樂趣。此外,將國語、數學、自然、社會等自己任教的科目,以類似主題統整的方式,依照每季所要進行的主題,將單元順序重新調整,來進行跨領域的主題學習。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國文課.jpg

國文教科書取材太狹隘?朱宥勳:教科書不教學生愛情

古人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國高中生在課堂讀著經典文學,但在情竇初開的時期,若想窺探更多描述情感的文章,大多只能從課外讀物中找尋;其實文學史上存在不少經典的愛情文學,卻不常被收錄進教材中,有高中生反映,希望選材觸角能更多元,以貼近生活為主,才不會和真實人生相判雲泥。

作家朱宥勳觀察現今的國文選材,發現僅有少部分談論到愛情,加上時代背景不同,學生讀了也很難套用在自身處境中。他舉「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一詩為例,講的是情竇未開、小時候私訂終身的故事,但學生讀了無法體會,因為故事與他們的生活日常相差迥異。

就讀語文資優班的王姓高中生說,國文缺乏鬼怪及愛情等類型文章,大多都由老師另行補充,她希望能加入更多類型作品,學生若有興趣再去讀課外讀物。但她也擔憂,愛情文學若收錄到國文教材中,和學生的想像恐有落差,像是描述鬼怪的《山海經》,她讀了之後覺得不比想像中有趣,因此取材顯得很重要。

不教學生愛情,而教學生別談戀愛!」朱宥勳說,文學有個重要概念是文化腳本,學生從作品中看見人物互動,可學到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流動,目前的國文課本就很缺乏這塊。國文課沒有教學生討論愛情,而是直接叫學生不要談戀愛,像有課本選《酸橘子》一文就是告訴學生,時機未到強摘的果不甜。

愛情文章到底該怎選?朱宥勳建議,可從少女小說與兒童文學著手,不一定要從經典文學中去選,例如今年的中小學優良讀物,就有許多不錯的文章,學生可從愛情類型的文章,培養與人相處的價值觀,也能勾起學習興趣。例如琦君的《髻》,文中寫父親與母親、姨娘三人之間的情感糾葛。不少老師反映,男女合班上這課時,常會碰撞出不同的火花,比如男生會將重點放在傳承後代與持家,女生則注重傳統女性的隱忍,甚至為文中主角大抱不平,形成有趣的互動。

另外配合台灣的婚姻平權已通過釋憲,他也建議應增加性別多元選文。至於鬼怪及傳統民俗等取材,在教材中也屬少見,也有改進的空間,在段落取材上可更多元。像郁永河的《裨海紀遊》僅節錄他乘小舟前往北投採硫的過程,但其實他沿途路遇到原住民,甚至被族人襲擊的部分更顯驚險刺激。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月.png

新課綱的兩大隱藏關卡

有新瓶了,那新酒呢

最近看到一些資料,各個版本的國文教科書,都多多少少開始出現一些「以前沒有的欄位」。某些欄位──「提問」或「導言」之類的設計 ──看起來跟奇異果版的國文課本,頗有「志同道合」之感。有關心我們的朋友,對此似乎不太開心。不過我卻反而覺得很愉快。這些「以前沒有、現在很像」的內容,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過程完成的,這都意味著大家都在往正確的方向走,只是改動幅度有多大的差別而已。(在台北書展聽過我們談國文課本計畫的朋友,或許還記得我說過的兩個「勝利條件」XD)


無論如何,這是好事。對的事情就是要大家都來做才有意義,如文化部長鄭麗君所說:「歷史不是一個人往前走一百步,而是一百個人往前走一步。

不過,如果大家都願意往前走一小步了,我就想更貪心一點,聊聊那個「一百步的遠方」是什麼樣子,我們到底想要做什麼。之前我們談了比較多技術上的、教學上的問題,這篇我想要再稍微深入一點,來談談「背後的思想體系」。

特別是,新課綱到底想要幹什麼。

事實上,奇異果版國文課本做的所有設計,都不是嶄新的東西。對教育或課程熟悉的朋友,一眼就會知道每一種欄位背後的編寫邏輯,以及它們在理論上與實際上所能發揮的功能。大部分時候,我們跟過去最大的差別,主要是「我們把它放進課本」,把過往居於次要地位、補充地位或延伸地位的東西「扶正」。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