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生老病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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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示意圖(非當事者)

題解

愛滋病防治已是全球化醫療議題,本文是《第33屆時報文學獎》散文組首獎,也是台灣少見以愛滋病為題材的文學創作,作者楊邦尼是馬來西亞作家,文中紅色字體為原文,部分專有名詞與台灣所用有差異,白字註解按語採用部落格《心之語》原編者說明,以便不熟悉醫學名詞的讀者閱讀。文中最後一句「毒藥在體內,執我之手,與我偕老。」讀來無奈,但沒有訴諸悲情或死亡。本文在發表當時曾引起論戰(另見附錄),但愛滋病對患者來說已非絕症,本文對幫助民眾多一點理解愛滋病友,平等對待所有的人而免於歧視,喚醒社會對這一議題的覺醒,有所幫助。


燭火.jpg

毒藥


「這給誰治病的呀?」老栓也似乎聽得有人問他,但他並不答應;他的精神,現在只在一個包上,彷彿抱著一個十世單傳的嬰兒,別的事情,都已置之度外了。   
──魯迅《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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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做自己,難道要到80歲?

五年級的張曼娟,是知名作家、教師、父母照顧者,也是一位進入人生下半場的熟齡人士。五十多歲的她,不再四處旅遊冒險、出國不再買紀念品,生活從加法變成減法,手作料理、領養的貓咪、重複穿搭的舊衣就能讓她幸福無比。正處熟齡的張曼娟,也開始預習老後人生。

年輕時候的張曼娟,每次出國旅行,都拖著大大的行李箱,塞滿各種用得到、用不到的東西。五十歲後,行李箱變得越來越小、重量越來越輕,而且盡量「零購物」。邁入中年,張曼娟漸漸丟掉不必要的人生包袱、重新詮釋幸福,並在近期出版的新書《我輩中人》當中,娓娓道來她對中年階段的探索,以及幸福的定義。

瑣碎日常 也可以是幸福來源

我覺得到了中年有一個很大的好處,就是我越來越能清楚分辨『想要的』跟你真正『需要的』。走過人生大半、懂得生命無常,更珍惜平凡日常,「幸福」已經不是物質豐盈、功成名就。

只要能夠好好活著,親手烹調港式煲湯、油豆腐燒雞、雞肉肉骨茶,或是與心愛的家人、寵物之間有一份濃得化不開的情感,甚至只是在烈日下快走之後,將一杯涼開水一飲而盡,都是張曼娟的小確幸。「中年以後,對幸福的定義會是越來越簡單的。

「當早晨我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我可能看到有陽光灑進來,透過窗簾照射到我的被子上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很幸福,因為我擁有新的一天。」這就是熟齡的張曼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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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病中體會平時認識不到的身體

節氣到了小寒,歲末隆冬,氣溫時暖時寒,時風時雨時晴,冷熱難以預料,也就是一波一波流感蔓延的時候。感染到病毒,臥病十天,便把工作都放下了,躺在床上度過身體的燒熱、乏力,度過流鼻涕、痰湧的各種症狀,認識自己身體在健康正常時識認識不到的許多感覺

是的,「度一切苦厄」,是「度過」,並不是「免除」。「苦厄」本來是身體不可能免除的一部分吧。認識「苦厄」也就有了生命修行自己的開始吧......

躺在床上讀《齊物論》,南郭子期隱几而坐,仰天而噓,他的形貌如「槁木」如「死灰」。我們平日說的「槁木」「死灰」是沒有生機奄奄一息的樣子吧,莊子卻帶我們從「槁木」「死灰」認識生命另外一種狀態,從只聽得懂人的聲音,進一步可以聽到大地的聲音,是風在大山大河間的呼吸,使宇宙的每一處空穴都都發出了聲音,莊子說的「地籟」是我臥病時聽到的自己身體各個部位的脈動呼吸嗎?

多麼盼望更接近子期的「槁木」「死灰」,在生命熱情燃燒殆盡之後,可以仰天而噓,聽到宇宙眾竅風起雲湧的壯大的聲音。

從病榻上起來,走到外面看花,寒凝大地,茶樹上已結了滿滿的花蕾,等待一一綻放。


【文章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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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勳:因病得福,體悟肉身最重要的功課

心肌梗塞住進加護病房,蔣勳卻沒有怨嘆,只有感謝;別人逃避復健,他卻樂在其中。

他如何轉念?


苦難是化了妝的祝福」。過去一年,作家蔣勳用生命體悟了這句話的深意。

去年冬天特別冷,12月中,氣溫驟降到10度上下。蔣勳找了一天去北投泡溫泉,水氣蒸騰,驅走一身的寒意。泡完溫泉,他恣意吹著山間的冷風,毛孔驟然收縮,好過癮!

回到家,他點起煤油爐,躍動的火光溫暖了房間;並關上門窗,以免寒風灌入。他渾然不覺,身體忽熱忽冷、室內空氣不流通、缺氧,正給心臟病「出手」傷人的機會。

凌晨四點,他在熟睡中突然感到胸口悶住、呼吸不順,像觸電般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很難描述那種感覺,」他回憶。後來感覺好一點,他又沉沉睡去。窗戶依然緊閉,爐火仍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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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書寫與凋零幻想──《誰在銀閃閃的地方,等你》序

1  是你嗎?

是你嗎?翻動書頁的是你嗎?

你剛踏入滾燙的世間,還是甫自水深火熱的地方歸來?你才扛起屬於你的包袱,還是即將卸下重擔?你過著你甘願的日子,還是在他人的框架裡匍匐?你興高采烈寫著將來的夢想,還是燈下默默回顧活過的證據?你身手矯健宛如美洲虎,還是已到了風中殘燭?

人生對你而言,是太重還是太輕?是甜美還是割喉的苦?是長得看不到終點,還是短得不知道怎麼跟心愛的人說再見?

2  夢與街道

四年多前,我做了一個很短的黑白夢。夢中出現兩位老者,一男一女,穿黑衣,極老,一前一後慢慢走著,走在寬闊的乾涸河床曝露出的黑色礫石上。旁邊,有一個小孩也可能是個侏儒,躲在大石邊偷偷看著他們。夢自行運鏡,沒有對話,老者從小孩的右側緩慢地走到左側,最後,鏡頭停在小孩的白衣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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