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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台灣首位醫學博士杜聰明

一般人物兩樣情:從曹雪芹到杜聰明

曹雪芹,令人緬懷的文學家

一九九○年八月下旬,我參加由中央大學康來新教授率團的「紅樓夢之旅」,到大陸走了一趟。

《紅樓夢》是一部空中樓閣式的小說,所謂「紅樓夢之旅」其實是「曹雪芹之旅」,我們去探尋的主要是《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生平舊跡,懷著「愛屋及烏」的心情,親臨他在人生旅次可能落腳的驛站,凝視那斷垣殘壁上的蛛網積塵,走進時光隧道,和這位文學巨擘做某種形式的神交。

從北京到南京、揚州、蘇州等地,我們走訪了曹雪芹的誕生地——「江寧織造府」,他幼時遊玩的「西花園」,少年時徜徉的「拙政園」、「隨園」,與同好締結詩社的「右翼宗學」,重履江南時停駐的「瓜州古渡口」,傳言他在晚年落拓時所居住的「西山正白旗村」等地﹔當然,我們也參觀了根據《紅樓夢》書中描述而興建的北京「大觀園」,以及傳說中為《石頭記》(《紅樓夢》別名)及書中「木石前盟」源本的西山「元寶石」和「石上松」。

沿途都有當地「紅樓夢學會」的學者親切嚮導及解說,雖然這些舊跡大抵皆已非昔日容貌,但仍足以讓人大興思古之幽情,只要發揮一點想像力,眼前彷彿就會走出一個風霜滿面、對空吟哦﹕「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云作者癡,誰解其中味?」的曹雪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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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去哪兒?」造成蜜蜂減少的三個因素 可能變成未來的糧食危機嗎?

https://youtu.be/oz1Cz8ko8iY
影片來源:TEDxTaipei《「蜜蜂去哪兒?」造成蜜蜂減少的三個因素 可能變成未來的糧食危機嗎?》


自然環境的改變,有時並非一夕之間風雲變色,而是從微不足道的小變化開始。這些看似不重要的小變化,卻往往能擴大成全球性的大災難。而蜜蜂的消失,便是其中一個例子。

蜂群衰竭失調

事實上,在2014年時,美國境內養蜂的數量已經少到要拉警報了。現在蜂巢裡頭,有時只剩下孤單的蜂后、少數的倖存者、沒動過的食物存貨,以及一窩尚未出世的幼蜂。從這點來推測,成蜂可能還沒等到幼蜂出世就已經離巢了。然而,離開的成蜂,並沒有回到原來的家,而附近也沒有大量死亡或垂死的蜜蜂身影。這暗示著,牠們不是忘記回家的路,就是單純地消失了。

其實,這些神秘的蜜蜂失蹤案件,也並非歷史上頭一遭。自從20世紀開始,養蜂人三不五時便會提到蜜蜂大量失蹤事件,賦予了它們謎樣的名稱,如:「消失病」、「春季減少症」、「秋季崩解」等等。然而,在2006年時,當人們發現蜜蜂失蹤造成的損失,影響層面超過美國半數的蜂巢時,他們賦予了這個現象一個新名稱:「蜂群衰竭失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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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音樂不僅不會變壞 還會變聰明?為甚麼音樂對你的大腦大有幫助

學音樂的孩子,不見得不會變壞;然而,彈奏音樂與大腦活動有所關連,卻是肯定的。以下的TED-ED影片,便告訴我們,「聽音樂」和「彈音樂」如何影響我們的大腦運作。

https://youtu.be/R0JKCYZ8hng
影片來源:TEDxTaipei《學音樂不僅不會變壞 還會變聰明?為甚麼音樂對你的大腦大有幫助》


「彈音樂」與「聽音樂」

根據TED-ED影片表示,在過去的幾十年中,在即時監控腦功能儀器,如「功能性磁振造影」(fMRI)和「正電子發射計算機斷層掃描儀」(PET)的協助下,神經科學家對於腦功能的理解有了巨大的突破。在這些儀器的幫助下,我們可以發現,閱讀、做數學題等行為,會引起腦內相應的區域活動;然而,在給受測者聽音樂時,大腦的活動量卻更大程度地增加了。

然而,就大腦的活動程度來看的話,「彈音樂」比「聽音樂」的影響,便又大上了許多。這支TED-ED影片也表示,有些隨機研究在實驗開始時,邀請了認知功能與神經處理有相同水準的參與者。然而,在部分參與者受過一段音樂學習後,他們的大腦相對於其他人,顯示出了多個增強的腦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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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討論自然,我們討論的其實是時間
 

這幾年來每周我有三天教書,一天是老鐵馬收藏者與維修者,大約兩天是農夫,一天是家庭成員,而七天都是「可能的」作者。這四個角色有時流動得很順暢,有時則不然。但「他們」看到的世界都不一樣,是我最幸運的事。
 
在農地裡每天都可以看到各種生物的競合。我撒下一道一道胡蘿蔔種子,這種被日本人稱為「人参」的作物,是從西亞傳到中國,再透過移民輾轉傳到臺灣來的。而在我一離開就會進入覓食的白尾八哥群,則是籠中逸出及放生導致迅速繁衍的物種。牠們和樹叢間成群結隊的烏頭翁食性有重疊之處。烏頭翁只活躍在台灣東部與南部,牠們總是選擇黃昏進入草叢覓食,有時停在我栽植的菲律賓饅頭果、青剛櫟上。並不會停在我刻意收集來的,只生長在東台灣的太魯閣櫟小苗上,因為它還太矮了。
 
一隻長住我田裡的棕背伯勞眼尖地發現一條我翻土而暴露位置的黃頸蜷蚓,但牠啄了兩口似乎覺得這外來客不甚美味,轉而銜走另一隻被驚嚇跳起的稻蝗。附近一叢台灣金絲桃上正在採蜜的是義大利蜂,這種原產於南歐的蜂種此刻已遍布全球。往田地的邊緣走去,我放任五節芒長到三公尺高成為防止鄰田農藥飄入的天然屏障,但部分植株被小花蔓澤蘭覆蓋了,大約每兩周就得清理一次。每次清理在拉扯之間,就讓這種原產南美,如今被稱為「綠癌」的植物更廣泛地散布它的種子。令我痛恨的是,田裡巨大的非洲大蝸牛專吃各種植物的嫩葉,卻對這種氣味特殊的植物敬謝不敏。
 
就如此,我的田裡每天都展示著各種入侵及原生動植物的競合,就像一部生態紀錄片。
   
這個月3日,立委林岱樺主持《野生動物保育法》修正草案協商,說出主管機關擬定放生辦法前,應由農委會或地方政府收容中心負收容責任,因而引起廣泛爭議。我想到了一本書,那就是幾年前翻譯出版的《回不去的伊甸園:直擊生物多樣性的危機》(Out of Eden: An Odyssey of Ecological Invasion)。
  
作者艾倫‧柏狄克(Alan Burdick)是一位科普作家,他撰寫的另一本書《為何時間飛逝》(Why Time Flies: A Mostly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也很受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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