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國文教學省思 (27)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批改.png

不評分,寫出有靈魂的英文作文

身為老師,或許會認為「不評分,可能嗎?」但是,教學有時也要大膽一點,特別是寫作課,擺脫評分機制與傳統做法桎梏,或許能激發出孩子更多創意和寫作力。

時序進入十一月,紐約已經非常寒冷,行道樹上的葉子都掉光了。馬上就要進入感恩節,美國會有幾天的感恩節假期,緊接著,十二月就是聖誕節,這一、兩個月是一段充滿過節氣氛的日子。晚上十點鐘,十四歲的兒子跟以往一樣,坐在餐桌前做功課。

看著兒子一邊打電腦,一邊臉上露出微笑。我不禁問:「兒子,你在幹嘛?在上網嗎?」兒子大喊冤枉:「哪有!我在寫英文作文!」


奇怪了!雖然美國的作文教法非常靈活,兒子英文成績也不錯,但晚上十點鐘,還能面帶笑容寫作的情況,在我家也並不常見啊!

於是,我一臉狐疑:「真的嗎?在寫英文作文?你怎麼看起來那麼高興啊?」

兒子說:「喔!是這個樣子的,我們老師決定了,這學期的英文作文完全不打分數。」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國文.png

你所不知道的國文老師

身為學生的你或妳,不知心目中對於每個學習階段的國文老師,留下的或所想像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形象?是如沐春風、諄諄教誨的良師益友?還是飽讀詩書、出口成章的夫子?抑或找出錯字、糾正發音的嚴師?還是引經據典、保守傳統、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老學究?

如果讓學生票選「最廢」的學習科目,國文應該榜上有名,而且名次應該還遙遙領先。

學生不知道的是,站在台上的國文老師,其實沒比學生懂多少,不過是比學生早接觸一點、稍微多了解一點,但和浩瀚的國文領域相比,不論國文老師還是學生,大家都是──五十步和一百步,沒有太大差別。差別只在,有的老師可能自己知道這點,有人的這些反省忽明忽滅,有的假裝得久了,也自以為自己好像真的懂了。

「老師」這個詞,在校園裡有二層意義,第一層意義是,它只是校園內的一個教學工作上的職務,講白了,就是教書的人;另一層意義是,它是「老師們的老師」,是真正在教育上懂得思考、反省、方法、具有真正教育理想的人。前面那種意義的老師很多,至於後面那種老師,真的非常非常難得,而後者與名氣無關,與年齡無關,與學歷無關,但是一定和人生閱歷和教學經驗有關。法律上規定,只要具備條件通過教甄,就是「老師」了,但要成為「老師的老師」,那是需要時間淬鍊和大量經驗累積出來的。至於還有一種,姑且可以稱之為「國文教練」、或者「訓練國文的考試機器」。至於最後一種,那就不必提了。

這裡要談的不是最高理想的「老師的老師」,也不是一般的「老師」,主要是名為「老師」但實為「國文教練」的人,筆者教的是國文,能談的也只能是自己有限的經歷所看到、接觸到的「國文老師」這個行業,也許看到的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個側面。但老師可以考學生,學生卻不知道怎樣測試老師們是否夠用功努力,教學可以相長,如果學生多閱讀、多思考、多提問,可以幫助刺激你/妳的老師更精進努力。


1.他們不可能認識所有的中文字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陳茻.png

「真正教國文」應該要有的狀態──專訪陳茻

「進行教育工作,我時常很憤怒。」陳茻承認。

許多人對陳茻的印象,來自臉書粉絲團「地表最強國文課沒有之一」──這個粉絲團的文章並未使用刻意貼近網路的鄉民用語、沒有選擇輕鬆或搞笑的敘事姿態,以開放態度討論時事時提及出現在古文裡的思考,直接、正經,以「最強」兩字正面迎擊大家對古文的種種誤解。


那些誤解常在教與學之間形成。「例如從前的課本就很糟,只有一種標準答案,要考試,你就把它背起來。」陳茻自己很喜歡讀「注疏體」,「這是文化傳承的東西,不同時代讀書人對同一經典進行的再詮釋;文學的價值在多義性,中文的好,就是在它不會只有一種解釋。

這種允許多義、理應在教與學之間進行討論、活躍思緒的特色,長年在無論是團體教育體制當中缺席。陳茻參與了編篡新國文課本的工作,面對審查方提出的種種怪異要求相當頭痛,「每次審查委員的標準都不一樣,」對於針對考試型式設計的課程內容也很討厭,「選古文就一定要加『賞析』,就會變成標準答案嘛。」陳茻說,「我認為國文課要訓練的能力就是思考、動腦,可以從文章裡面找出不同的詮釋,進行思辨,結果這事放進教育就變白痴了。教育反而限制了學生的思考,大家怎麼會喜歡這些科目?」

當然,教材與教學方式會長成這種模樣,與應付考試的功能及升學主義的心態有關,有個方便、有效,又不容易出錯的模式可用,多數從業人員自然一路遵循;不過陳茻認為,「教育掌握著小孩子的人生,教育工作者的心態,怎麼可以只是想混口飯吃?


被古文感動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陳茻.jpg
上圖:陳茻

所有人都居住在失敗裡──專訪《地表最強國文課本》陳茻

以臉書專頁「地表最強國文課沒有之一」受矚目,且出版《地表最強國文課本》的陳茻,2019年迎來系列作第二冊。壯碩的陳茻一現身,感覺就像是《惡鄰布局》由馬東石飾演的體育老師從銀幕裡跳出來,充滿威嚇力,但講起話來親切,充滿情感。與巨軀甚有意思的對比是,陳茻戴著厚重特製、像是環裡套圈鏡片的眼鏡,這是因為他有先天弱視、又高度近視的緣故。而這麼認真凝視古文、古人的書寫者,究竟是怎麼生長的呢?

寫回頭張望,寫驀然回首的生命處境

這幾年定居深坑山上的陳茻,與太太、黑狗藍波一起住在陳茻外公的獨棟透天厝,「在老社區後面有個土丘,我外公的農舍,那是很奇形怪狀的房子,看得出來他在蓋房子的時候,每一層想法都有轉變,比如一到二樓是戶外梯,但二樓到三樓卻忽然變成變成室內的螺旋梯,這房子的邏輯究竟是怎麼變出來的?」他嘖嘖稱奇。有趣的是,這種非一般的屋子,除了像是日本本格推理大將綾辻行人《館》系列外,也非常的陳茻,就是有種奇異的出格魅力。


無鏘(ㄎㄧㄤ)不成生活的陳茻,神經很大條,日常裡經常落東落西,隨興所至、豁達。母親放心他獨居在山上,但結婚以後,不免要擔心他太太,因此希望他在家居外頭裝防盜器。陳茻得意說:「我後來自建生物防盜系統。」是凶悍的狗嗎?他搖頭:「那是一個老社區,住戶原本就認識我外公。所以呢只要跟鄰居混熟以後,他們就會自動成為我家的防盜設備。」陳茻家在巷尾的位置,有陌生人出現,情報就會自動流入,類似古老部落的防禦功能。就這點而言,果有古人之風。

問起《地表最強國文課本第二冊:不如歸去休學期》寫完的心情?陳茻突如坦白:「我之前非常抗拒承認自己是一個凡人,現在還不錯,感覺自己更像人了,有在好好生活我覺得,這本書是在寫回頭張望,寫那些驀然回首的生命處境。」也無怪乎文章要採行逆朝代(清明宋唐漢戰國春秋)的排序,一種時光倒推的意志。他講道:「然後我發現,啊,世界其實並不如我們所以為的那樣。不管是被過度神聖化還是被時代意識邪惡化的文學家、思想家,我都嘗試還原他們作為人的普通樣貌,會軟弱、掙扎、放棄和痛苦。我想要把他們當人看。」陳茻這樣說著時,也就要想起他重新詮釋天下第一流人物范仲淹的侷限與並不完美,以及後記寫下的「我們不要去神佛的世界,只要做一個血肉飽滿的人。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國文.jpg

國文教學現場死背默寫、逐字翻譯,跟不上大考趨勢

教育部課審會大會昨續審國文科課綱,備受爭議的文白比率及推薦選文還未審到,但學界近來出現聲音,指出文言文比率再多,若老師不會教,只會讓學生討厭文言文。作家朱宥勳也說,真正的文學應不論時代背景,都有可讀之處,關鍵在教師如何教

「不要給我文言文翻譯機!」

有高中生透露,古文不像新詩等白話、易懂,只能仰賴老師講解
(編按:知識的解釋權、壟斷者),但學古文常常就像在背九九乘法,老師要求默寫、默念,或是逐字翻譯,讀完整篇還是不知其義,霧裡看花,久而久之就失去興趣,甚至網路有人在傳:「國文教師教起古文變成一台翻譯機」。

幾年前網路就曾興起「古代廢文大賽」,最經典的一篇就是唐代詩人陳子昂的《登幽州台歌》。該詩原文:「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網路流傳版翻譯是:「前面沒有人,後面沒有人,這世界好大啊,於是我就哭了。」

北一女中國文教師歐陽宜璋說,為了不讓學生學習古文感到無趣,一篇古文搭配一篇白話文,像是赤壁賦就搭配現代散文《萬鴉飛過廢田》,兩者都面對了人生的困境。她觀察,國文教學現場並沒有跟上考試趨勢,學測及指考考得很活,但仍有學校以記憶題型為主

成功高中國文教師范曉雯說,學生不愛念古文,心理排斥占多數。她在教古文時就力求活潑,例如抒情文就採題意教學,論說文就舉行論辯。另創造學生與古文間的連結也很重要
(編按:不同課程應做不同教學設計的量身訂做),例如從屈原《漁父》一文看「同流合汙」與「潔身自好」,從老漁翁與屈原間的對話,得知人生不同的兩個選擇。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論語.png

國文教育,你要的是尊嚴、利益,還是意義?

台灣的國文教育究竟有多失敗,看看批踢踢的八卦板就知道了。如果12年國教的考試和教法都不改變,即使將課本的幾十篇文言文全改成九把刀方文山,也只是為網路世界帶來更多的廢文製造機而已。


說到底,難道學生有在綠豆糕、我愛鳥裡頭學到更多東西嗎?姑且不論這些白話選文本身的優劣,在考試主導教與學的前提下,不少雀屏中選的白話課文,不是看起來足夠醇雅中正,就是至少也應顯得無傷大雅,才能讓教師學生家長民眾都能表現得皆大歡喜,波瀾不驚。

發現了嗎?特別在國編本國文的時代,相較許多文言課文的深奧、艱澀,白話課文的選擇標準,明顯著重在簡單、明瞭,只求打出一張不起爭議的安全牌,而未必強調閱讀思考的廣度與深度。比如某些談論民國文人生活雅趣的白話小品,其實與現代學生的生活經驗,也有相當的差距,在實際的教學現場,並不容易得到學生的共鳴。

在網路一面倒質疑文言文存在價值的背後,我們也可以反問一句:大家在那些白話選文之中,又學到了什麼東西?事實證明,即使是如此厭惡文言文的網路酸民,談起他們對白話課文的記憶,除了綠豆糕之外,大概也只剩下橘子和蔣公了吧。

原來是綠豆糕啊,我還以為是雞蛋糕呢

那,為什麼白話課文不選一些內容豐富、思想深刻,難度更高,甚至容有爭議的作品呢?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國文開外掛.jpg

【教育思考】如果這樣讀國文課本……

前幾天收到奇異果文創寄來的《國文開外掛:自從看了這本課本以後……》,這本新編「國文課本」提供了不同於傳統教科書的讀法,倒不是挑戰,而是一種新的擴充,有一種「我來說說我是怎麼讀這篇文章的,你也可以想想你會怎麼讀那篇文章」,有這樣的感覺和味道。於是我重讀了好幾篇古文,突然覺得這些文章都比從前讀書的時候好看。

我一邊讀一邊想,如果國文可以不考試,或者就算考試但不是要求背誦之類的標準答案,如果課堂上有更多時間更多彈性討論文章內容,那麼應該有機會感受到更多文言文的魅力?(但閱卷老師會很頭痛?沒有標準答案要他怎麼給分?)


以前沒讀到的愛情故事與現代寓言

比如重新讀〈虯髯客傳〉,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三角關係的愛情故事,但為什麼從前高中上國文課的時候都沒想到?讀到紅拂女半夜蒙頭蒙面跑去找李靖要託付終身那段,覺得這也太刺激──

靖歸逆旅,其夜五更初,忽聞叩門而聲低者,靖起問焉。乃紫衣戴帽人,杖揭一囊。靖問:「誰?」曰:「妾,楊家之紅拂妓也。」靖遽延入。脫衣去帽,乃十八九佳麗人也。素面華衣而拜。靖驚,答曰:「妾侍楊司空久,閱天下之人多矣,未有如公者。絲蘿非獨生,願託喬木,故來奔耳。」

先不論古代現代男性女性,我覺得只要是告白都令人緊張,何況是只見過一面,對方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就突然跑到人家家敲門,向對方告白:「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人,我想把自己託付給你……」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高中國文.jpg

收錄金庸小說 你不知的高中國文

傳統武俠小說很難進入嚴肅文學的殿堂,但很多人恐怕不知道,金庸小說不但已被收錄進高中國文教科書,甚至還出現在大學學測考題。

高中國文新課綱文言、白話文比率之爭鬧翻天,不過,吵來吵去,很多加入戰局的人,恐怕都沒好好仔細看過現在的教科書到底收錄哪些文章,只憑過去學生時代的記憶來評論,與現實有段落差。

檢視翰林、康熹、三民等主要高中國文教科書版本,文言文仍略多於白話文,頂多各占五成,但相較早期部編版,民編版白話文收錄的文章,不論作家、題材、文體,都多元、活潑多了,課審會希望納入原住民、海洋文學、國外經典等多元文章,其實也早就有了,只不過比率仍嫌少。


散戲、再別康橋 列必讀清單

板橋高中國文老師官廷森指出,現行課綱推薦三十篇文言文,白話文雖沒推薦選文,但是包括賴和《一桿稱仔》、魯迅《孔乙己》、洪醒夫《散戲》、徐志摩《再別康橋》、鄭愁予《錯誤》、琦君《髻》等多數經典作品都已收錄,且學校都視為必讀清單,大考也常入題。

儘管愛情堪稱文學中最動人的議題,但是傳統國文教科書很少選錄相關文章,官廷森表示,很多人只記得林覺民《與妻訣別書》,但現在的教科書已慢慢收錄一些談愛情的經典文章,如張愛玲的知名短篇小說《金鎖記》、散文《天才夢》,更選了不到一頁的《愛》,情竇初開的高中生,讀了心有戚戚焉。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門.jpg

國文課本只能教忠教孝嗎?廖玉蕙教授:我們給小孩與社會脫節的世界!

翻開目前幾家版本的國語文教科書,我們發現,課文不是充滿道德教條的論述,不然就是文不對題或言之無物的內容,這讓我們感到憂心—課本是孩子探觸、親近文學的重要管道,這樣的內容,能啟發孩子的文學情思並發展自我表達的能力嗎?

為了解答這個疑惑,我們訪問在國中任教、擔任某知名教科書出版社國中國文科編輯逾十年的小琳,目前的國語教科書內容是如何產生?編寫與審查的過程,有哪些問題值得我們深思?

同時也邀請了知名作家、曾任國立編譯館國語教科書審查委員的廖玉蕙教授,談談目前國中小的國語文教科書有哪些問題。

國語文課本,選文的取捨標準為何?

教材編輯小琳說,目前國中的國文課本選材,有許多層面的考量,除了詞彙典雅與否、內容有無延伸議題、文字是否凝鍊精確…文章必須能成為寫作的引導與範本,甚至還要考慮城鄉差距、學生的生活經驗等。


取材面向除了包括性別議題、鄉土文化、山海文學、古今中西,甚至男女作家的比例、各式文類(小說、散文、新詩)的平衡都要兼顧,盡量避免同質性太高的文章重複出現。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國文課本.jpg

國文課本像神龕...裡面都是神,卻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值得膜拜 

最近只要和人談論國文教育的話題,我都會問:「國文課本裡有哪篇文章,是你覺得寫得很好的?」如果不是已經恨透文字的人,通常都還可以隨口答上一兩篇。我會接著再問:「好在哪裡呢?⋯如果我覺得不好,你會用什麼理由說服我?」

這時候,大部份的人就會當機了。

那天在人本教育基金會開會討論的時候,我腦袋閃過的就是這樣的畫面。我們花了六年教「國語」,再花六年教「國文」,最後教出來的學生,無分學歷高低,卻幾乎都沒辦法找到好理由來支持自己對文學作品的判斷。這當然不是學生的錯,只要看看教材、教法就知道了─大致上來說,國文課本選的文章,大部份都算還不錯;而在中學階段的文學教育,所選錄的作品本來就有再次肯定已有的文學史判斷的意味在。但問題是,文章就算是好的,我們的教學卻很少花時間在討論「為什麼好」,而是先驗地預設了這些都是好文章,然後以此為基礎往下談。

對學生來說,整套國文課本,好像就變成一組大型神龕一樣。裡面的都是神,都發著神聖的光芒,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些東西值得膜拜。

在當天的討論會中,史英老師最強調的是能否從這些教材中,培養出學生的批判思考。而從我一個寫作者的觀點來說,從文學的「技術面」入手,或許是一個能夠幫助學生開始批判思考的途徑。所謂「技術」,就是一套我們可以用來回答「某篇文章為什麼好」(或不好)的文學知識,這套知識包括了文學寫作者在文字介面上進行的一切操作宏觀的從文章的結構安排、敘事框架、敘事觀點、背景設定、場景調度,微觀如段落、字句層級的細節打磨,這些技術的運用狀況,很大程度地決定了一名作家能夠寫出什麼水準的作品。不可諱言的是,綜觀整個文學史,真的在學問或思想上有什麼驚人修為的作家並不多;更多的作家其實是精良的手藝人,不看手藝而專注在內容上,那是買櫝還珠了。

當學生能夠看穿每篇文章的技術操作時,就更能篤定地對文學作品進行價值判斷,從而去除這些選文的神聖光環。神聖之物之所以神聖,是因為它與生俱來的、神秘且崇高的質感;但一個熟知各種寫作技術的學生會知道,所謂的神聖光芒,可能只是對的燈光打在一面對的牆上而已,只要有一樣的條件,他也可以複製出來。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國文課本.jpg

洗腦時代:那些年,學校必考的KMT文學

戒嚴時代,對高中生的洗腦教育有三大課程:一是三民主義課,實施黨化教育;二是歷史課,實施大中國思想教育;三是國文課,兩者皆有,而且「領袖崇拜」的洗腦程度,不下於三民主義。

這就有點奇怪。國文課不是教「中國文學」嗎?怎麼跟政治扯上關係?其實把課本攤開來,就會發現其中有許多黨國八股、政治教條。每本課本都要把孫文、蔣介石、蔣經國的文章擺第一篇;第二篇如果不是一孫二蔣,往往就是其他黨國要人的文章。第三篇以下,還是有若干文章,若不是黨國元老、要人寫的,就是選自黨國媒體,或是符合黨國的意識形態。這些文章,可統稱為「國民黨文學」,簡稱「國文」。


這些「國民黨文學」的內容特色,是右派的、黨國的、廟堂的、反共的、大中國的,以及說教的;如果用嚴格的文學標準衡量,絕大部分都要撤下。連蔣介石在國家安全會議(全國最高特務機關)的訓詞,和蔣經國在成功嶺的致詞,都可以拿來濫竽充數。理由很簡單,套林冠華(為抗議黑箱課綱而自殺的高中生)的話,就是「國文教育淪為政治的工具」。

KMT文學,必備必考強迫洗腦

研究這些國民黨文學,對了解當前台灣的政治有很大的幫助。因為從1953年開始,各級中學的國文、公民、歷史、地理等科全由「國立編譯館」統一編訂,為一言堂的洗腦教育鋪路,此後對台灣一、兩千萬讀過中學的人,特別是「三年級」到「七年級前段班」的國民,產生相當深遠的影響。

由於國民黨的洗腦教育非常成功,因此學生越會讀書,中毒越深。其中有部分後來經過曲折的覺醒過程,得以「解毒」,許多泛綠人士就是這樣走過來的。有部分則沒有覺醒,不僅認同洗腦內容,甚至予以內化,許多泛藍人士也是這樣走過來的。戰後的台灣史就是這樣,怪誕而不可理喻。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國文.jpg

背出「一字不差」的注釋,只是方便「閱卷」!國文老師:僵化教育會傷害學生

前陣子有在國中教書的朋友告訴我,他們學校的段考,在注釋方面仍要求與課本一模一樣。

事情大致是這樣:


朋友出了一份考題,其中有一題注釋是「漕漼」,出自《定伯賣鬼》,課本寫「渡水時所發出的聲音」,有學生在答卷上答「渡水聲」,朋友給他對,卻遭到學校主任的反對。

主任認為不該給這樣的答案過關,要扣分,因為和課本不一樣。

「背注釋」應是許多人對國文課共同的回憶,我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並不是個案。要求注釋背得跟課本一模一樣、一字不差的老師為數不少,我自己也是在這樣的要求下長大的小孩。

這裡我也不急著批判這種想法,我想到的是,究竟這個要求背後的思維模式是怎麼運行的,是否真的是個完全荒謬的想法。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莊溎芬.jpg

莊溎芬:經典教育需要「爭」

台北市立中山女高國文教師莊溎芬,給來自全國各地的高中語文教師介紹了台灣中學國文教學的變革與現狀。

莊溎芬,台北市立中山女高國文教師,擔任過台灣「教育部」教師專業發展評鑒初階和進階研習講師、教師專業學習社群(PLC)研習講師、國文學科中心種子教師培訓研習講師、中等學校師資培育專門課程審查委員和教師專業發展評鑒中央輔導群輔導員。2007年台灣大學入學學測能力國文考試4名作文近滿分學生,有2名出自莊溎芬老師的班級。即便身兼數職,二十二年來仍堅持在第一線教學。

國學經典是記錄中國傳統文化精神的典籍,是經、史、子、集中最精華的篇章。所載為至理常道,價值歷久彌新。一直以來,台灣的經典教育相較于大陸都更加系統而完整。近些年,大陸挽救國學經典的呼聲也日益彌高。

在首次海峽兩岸經典教育研討會上,來自台北市立中山女高的莊溎芬給分享了《台灣中學國文教學之革新現狀》,爭課時求品質、爭比重求效率、爭多元求延伸──「爭」,是她二十多年來一直在為經典教育做的事,也給許多來自全國各地的校長、語文教師啟示和思考。

爭課時求品質

台灣的教師具有較強的專業自主權,一線教師更是經典教育的直接推手。即使是在『去中國化』時期,論孟史無前例地被劃為選修,很多一線國文教師卻仍堅持把國學經典放到必修課中上。為了給經典提供更多課時,我們這些國文老師必須每學期跟數學、英語等其他科目的老師去爭課時!」與其他科目的教師「爭課時」,是莊溎芬和學校其他國文老師每年都要在學校裏「上演」的場景。因為只有搶到更多課時,才能保證後面教學中教師更大的自主性。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教室.jpg

逼孩子學當岳不群的高中作文教育

有關高中國文課綱的文言文選文,已經告一段落。雖然學生爭議的諫逐客書、師說和勸和論依舊在列,可是趁此機會,我們有機會重新審視這些文章的時代意義。本文想在此基礎上,進一步釐清高中國文作文的特質。

我問過高中生寫作議論文作文的經驗。普遍的印象是要寫很多,篇幅要夠,平均每三、四秒得寫一個字能拿高分。此外,要很敏感知道出題老師喜好,或預設的立場或答案,上下交相賊,不能說自己心裡的話。

譬如說,這屆公費留學考作文:「博學以致用」。考生一定不能寫,專業時代,博學一點屁用也沒有。也不能說,我想學作白日夢,學些無用很廢的東西。李國華考房思琪的第一篇作文,〈論誠實〉。就是要講作人一定要誠實。誠實的社會風氣多好多棒棒。不誠實會衍生很多問題等等。萬萬不能學太宰治說,動物沒秘密,人要不誠實有秘密,才能像耶穌愛人一般行於豺狼遍佈的社會。更不能學哲學家追問、釐清,什麼是誠實?

人為什麼要誠實?如在賽局理論下,誠實有何限制?或像《第三種猩猩》所說的,人類社會得以摶成,千萬人群居,實因女性擅於保密,隱藏發情期,已避免過度的性擇競爭。如果寫今年指考題目,〈在人際互動中找到自己〉。那就一定得肯定人際互動,得肯定有一個本質性的自己有待發掘。萬萬不能學佛陀苦行說,人際互動是假象,當隱修苦行,「晝便入林中。夜便露坐……至冢間。取彼死人之衣。而覆形體……日食一麻一米。形體劣弱。骸骨相連。頂上生瘡。皮肉自墮。猶如敗壞瓠盧」。

換言之,高中國文作文就是比誰寫字快,誰能當岳不群,不思不想,講出來的話就四平八穩,情緒正確,政治正確,而且充滿正能量寫這種作文,大概就像李斯寫諫逐客書一般,關鍵是對秦始皇想什麼非常敏覺,投其所好,作球給掌權者打,將其既定政策粉飾得富麗堂皇。至於文章所說的,是不是出自自己肺腑,是不是真實,禁得起考驗,那就一點也不重要。

台灣國文作文就是假,鼓勵大家當偽君子,尤其是議論文,一如顧炎武所批評的,率人以偽。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綠豆糕.jpg

【為什麼挑選這篇文章】
大家多半都知道《雅量》的哏,也能夠在別人提到的時候接上兩句——但《雅量》並不能交給學生該學的雅量,它所能帶給學生的負面影響恐怕比正面啟發還要多。但這篇文章卻顯現了台灣國文課本編選的問題:有些不合時宜的東西,早該淘汰掉了。(責任編輯:林芮緹)

《雅量》教不會我們需要的雅量──從《雅量》看早該更新的國文課本


就在這兩天,某一出版社將作家宋晶宜的散文結集成冊,其中一本就定名為《雅量》。

現今 50 歲以下的台灣人,對於《雅量》這篇文章想必不會陌生,因為它已經連續入選各版本的國中國文課本 2、30 年了。這篇文章慎而重之地,以一種頗為愚蠢的方式來描述一件單薄無聊的道理,雖然文章本身很差,卻差得很有喜感,因此深植於好幾代台灣人的記憶裡。

只要提起「綠豆糕」、「棋盤」、「稿紙」這幾個關鍵字,大部分的人都能很順地接出「大食客」或「哄堂大笑」之類的哏。

這樣的跨世代默契,雖然有時候還蠻溫馨的,但其實反映了國文課本編選上的重大問題。理論上,國文課本應該提供的是水準較高,值得學生學習的「範文」;或至少具有某種特質,適合該一年段心理狀態的文本。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如何閱讀一本書.jpg

國文課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在這邊附帶討論一些相關的問題。

國文課的意義是什麼?如果不用「國文」這個充滿民族國家意識形態的字眼,暫時稱為「文學」課好了,在一堂高中文學課上,我們到底應該學習什麼?

我想,應該是「閱讀」的能力。我所謂閱讀的能力,絕對跟考卷上面的「閱讀測驗」所要測驗的能力是完全不同檔次的東西,而是比較接近於──《如何閱讀一本書》所教導的閱讀書籍的能力。

《如何閱讀一本書》,是美國教授莫提默.艾德勒的作品。這本書已經出版了將近八十年。我在二十幾歲第一次讀到它,書中提出的許多問題,就在我心中種下種子,成為我往後的生命中最重要的資產。

閱讀一本書的過程,跟追求真相的過程是一樣的,都需要讀者「主動地閱讀」──把自己完全丟入文本之中,思考思考再思考,直到完全了解這本書到底在說什麼,或者找到問題的答案為止。

在閱讀的過程中,你不斷推翻舊有的自己,然後達到一個更新的高度讀完一本好書或好文章,應該要感到過去的自己完全被摧毀,你得到了一個新生命,用完全不同的眼睛在看這個世界如果一個人讀了好幾本書,他還是原本的他自己,思考模式都沒有改變,那就表示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好好閱讀一本書。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房思琪.jpg

林奕含看穿了李國華,但沒有看穿他們賴以遂行其獸行的「中國文學」

好多人告訴我,房思琪那本書他不敢看,說看了太難過;其實,我就是因為不敢看,才問他們書裡寫些什麼。如今,事情過了許久,陳星的不起訴也如預期定案了,再沒有逃避的藉口;而作者連生命都不顧還堅持要把事情寫出來,我們更不能假裝沒看到。

那麼,我看到了什麼呢?我看到的,無論怎麼說,就是一個「慘」字;關於這事情的慘,相關的評論、解析、言說已經有許多,或者,我就來談一個林奕含自己提出來的問題,表面上看似並不直接相關,但可能隱藏著事情真正的關鍵:「一個真正相信中文的人,他怎麼可以背叛這個浩浩湯湯已經超過五千年的語境?」,以及,「藝術它是否可以含有巧言令色的成分?」、「會不會,藝術從來就只是巧言令色而已?」


林奕含的提問

先來解釋一下問題。主要的是,林奕含一直認為,李國華們,包括那個「原型」胡蘭成,都是深得中文之美、非常擅長中文「詩的語言」的「文學者」(即所謂「學中文的人」);但他們怎能背叛「詩言志」或「思無邪」的中華文化的傳統,竟利用這種高度藝術化的技能去欺騙、甚至強暴幼者的身體和心靈?因而讓人不得不懷疑,是否所有的藝術都無涉於「真」與「善」,而只是某種形式的「巧言令色」?


可以看出林奕含對於這種「中文之美」的執著,不但整本書(指《房思琪的初戀樂園》,下同) 到處都看得到,即使是在面對讀者的影片中,解釋她的作品是要「扣問」上述問題的時候,她仍然這樣說話,以致於讀者若非用心體會、仔細玩味,還真不知道「巧言令色」四個字用來指涉「藝術」,到底是在隱喻什麼。她自己也說是「曾經中毒非常深」,依我來看,都到了這個候還「執迷不悟」,真的是「不可自拔」了,只怕並不是「曾經」而已。(其實不必是「學中文的人」,只要是學過中文,多少都有這些毛病:我自己剛才連用了兩個「成語」,就是不肯好好只講白話的徵兆)。

所以,我想要談的問題是,冰雪聰明的林奕含,無論是在書中做為敘事者,還是做為真實生活中的自己,早就把一切都看透透了,為什麼終於沒有能走出來?既有這麼深刻的洞見與自覺,既然明知道是「中毒」了,為什麼總不去找針對此毒的解藥?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看書.jpg

善用科學證據做教養判斷

從事諮商的同事說她最怕放長假,一放假,家長有閒,就會檢視孩子的功課,一旦發現成績不夠理想,就會責罵孩子和配偶,家裡就會雞飛狗跳。

我在美國有個朋友,先生是外科醫師、太太是骨科醫師,平日都忙到半夜才能回家,孩子當然都已經睡了。只有耶誕節時不必看診,有閒在家中,便把兒子功課拿來看一看。結果每一年耶誕節都大吵架,互相責怪對方只顧事業,沒有管好孩子,有一年還把孩子從床上抓起來,丟到游泳池去。

這次過年,我也遇到同樣情形。朋友夫妻兩人為了孩子要不要讀經而大吵,雙方都來問我的意見。我想起父親說不可以管別人的家務事,因為夫妻吵架是床頭吵、床尾和,和了以後就罵和事佬;因為勸和時,都是勸各讓一步。但是朋友打電話來說已在路上了,怎麼辦呢?情急之下,想起桃園到台北要一小時車程,便立刻坐下來把讀經利弊的科學證據寫出來貼在門上,自己趕快去妹妹家避難。這一招果然有用,危機化解了。

其實我沒有勸,只是把死背不懂的東西有沒有效的科學證據說出來,請他們自己判斷。這個實驗是給出生25天的小老鼠在黑色籠子裡,接受15次不可逃避的電擊,每次2秒,電完就放到白色籠子5分鐘,小老鼠很快就學會恐懼制約:黑色籠子是危險的、白色籠子是安全的。

完成恐懼制約後,第一組老鼠在第七天、第十四天、第二十一天再接受一次電擊,到了第二十八天時測試牠們的記憶。第二組是,完成恐懼制約後沒有再給任何電擊,只在第二十八天接受測驗。第三組是沒有接受恐懼制約,但是每個星期都在黑色籠子裡電擊一次,到第二十八天時接受測驗。測驗的方式是把小老鼠放到黑色籠子裡1小時看牠的反應,通往白色(安全)籠子的門是開的。

老鼠是夜間動物,喜歡陰暗,不喜歡光亮,黑色原是老鼠的偏好。但是實驗發現,第一組老鼠會停留在白色籠子裡,而二、三組會停留在黑色籠子並且時間沒有差別,表示牠們已經忘了黑色是危險的。所以如果沒有提醒(再次電擊),老鼠在一個月內會忘記所學,要長期記得需要不停的提醒。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考場.png

新詩入題的經典錯誤

今年的大學學測於上周結束。本次國文科的出題水準有頗大的進步,加強了跨領域、情境化的閱讀理解考題,可望帶來全國性的示範作用,帶動教材教法的改革。然而,這份考題仍然存在一些長久未解的問題,比如新詩的某些題型,就是一個從未修正過的錯誤。

在國文科單選題第3題,題幹節錄了瓦歷斯諾幹《拆信刀》、向明《七孔新笛》、顏艾琳《夕陽前發生的事》和陳秀喜《復活》4首詩,並且從每首詩當中,各挖去一個詞,要學生選擇「最適合填入的詞」。

這種「新詩挖洞」、以及此次未見但過去很常見的「新詩重組」,這種考法從本質上就是錯誤的。注意,我說的是「錯誤」,而不是「有爭議」,它的錯誤毫無爭議。它的錯誤程度,就像是你問「『My name is Sandy.』是哪一種昆蟲的語言?」一樣,從題幹開始就不知道在問什麼,是對新詩完全沒有基本概念者才會想出來的考題。(那句話當然不是昆蟲的語言,新詩也不能考這種挖洞、重組)

為什麼不能?因為,拿一段文字來進行挖洞、重組的前提是,這句話的語法本身是有跡可循的,可以從上下文中判斷出來。比如我現在寫:「我們吃了很多OO。」這句話裡,我們可以合理推斷,「OO」一定是名詞,而且配合「吃」的定義,填入的應當是某種食物,所以能填「牛排」、「乾麵」之類的詞。即便在延伸義的狀況,也還是有模式可追,比如「吃」有些時候會解作「承受、遭遇」,所以「OO」可以填入「苦頭」。而因為這裡的語法是限定性的,有些詞自然比較不妥,比如說不能隨便填入「黑色」或「愛情」。

但是,我們上一段的討論,僅限於一般的文字。一旦進入文學作品,特別是進入新詩的領域之後,語法的「限定性」就失效了。因為新詩(或者其他追求詩化、追求實驗性的文學作品)本來就主張對一般語言進行「破壞性創新」,這個文類生來就是要破壞語法的。你如果傳LINE給朋友說:「我們吃了很多黑色。」這句話是不通的。但如果在新詩的寫作中,這可能就變成一個很普通、很「正常」的句子了──它可能正在用一種隱喻的方式,來告訴你環境污染有多嚴重。

如此一來,你出題考學生某首詩「適合填入什麼詞」,是非常荒謬的。學生如何在一段已經破壞了語法的文字當中,去判斷出「哪種破壞比較合適」?考試要的是正確答案,然而這類案例沒有正確答案。新詩就是可以無視規則而有各式各樣的破壞式創新,或許有「高明」與否的差別,但沒有「合適」或「正確」與否的問題。但是,「高明與否」這種爭辯性質強烈的價值判斷,真的可以進入大考的單選題嗎?要考也應該是在申論題裡吧。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陳茻.JPG

詮釋之必要(一):專訪「地表最強國文課沒有之一」陳茻

與陳茻見面那天,我們就近前往他深坑的工作室。那是他外公的農庄,一扇沈重斑駁的紅色大門後滿是碎石,四周可見棄置多年的簡易農園,遍地的野草雖經粗疏的整理,畢竟遠非鮮潔,一如陳茻本人般不修邊幅,自然親切。

我們沿著兩層樓高的水泥建築爬上狹仄的樓梯,開門,只見家具隨意陳列,牆上是粉絲專頁張貼的畫作真跡,一張玻璃茶几擺著酒杯與菸灰缸,雙人尺寸的床框上不見床墊,唯有一塊木雕半成品,那和屋子的木屑都是室友的創作痕跡。陳茻說,《地表最強國文課本》就是在這間沒有冷氣的工作室中,靠著啤酒和吉他,熬過盛夏的溽暑完成的。

我想像著他在這般樸實的工作環境裡,潛伏在台北的東南之隅,外頭有蟬聲雨聲圍繞,揮灑身上的汗和腦裡的字,終於寫出這本書。想著,不禁令人有點嫉妒。但那實在太合理了,恰恰就是陳茻的故事中應該存在的背景設定,而挖掘那些不可見的東西,以及他腦袋裡對於國文教學的想法,則是我此行的目的。

菁英思維又如何?

陳茻的想法我並不陌生,但是當我們的話題來到古文教育時,仍對他這句話印象深刻:

「菁英思維又如何?這個社會之所以討厭菁英思維,是因為大家把菁英跟既得利益者綁在一起,我倒是沒有那麼擔心我就是菁英思維。」某種程度上,陳茻仍然實踐著傳統儒家對於社會的想像,君子負起教育、政治的責任,庶民也有各自安身立命的歸宿。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