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禪宗思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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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頭的四個層次:自然而然深入話頭

話頭的四個層次,是念話頭、問話頭、參話頭和看話頭,也就是我們在用方法的時候,幾乎不可能一開始就進入疑團,那是相當不容易的。大概只有六祖惠能或少數的幾位大禪師,他們的根器深厚,很快就能夠進入疑團,乃至能夠開悟見性。

普通人在剛開始的時候,是沒有疑情的,如果已經有了疑情,那是因為對自己的生命產生了疑問,例如:「我的生命是怎麼來的?」或是看到有人死亡,特別是自己的親人,自己最重要、最愛的人死亡了,因此追問:「他到哪裡去了?我將來也會死,那我會到哪裡去?」

有了這樣的疑問,就是有了「生死心」,你在用話頭的時候,會很容易產生疑情;繼續用心、用功,還會產生疑團;再持續努力用功,疑團會爆炸,那就見性,知道本來面目是誰了,對於生死的問題、生死的價值、生死的意義,也都清楚了。這一定是已經先有了一種「疑」,才會一用方法就得力,否則的話,很不容易。

所以,你若是沒有這種「疑」,那就需要從念話頭或者問話頭開始,念了話頭再問,持續不斷,自然而然會產生疑情,乃至變成疑團,那即是參話頭了。

一、生死心切念話頭

念話頭跟念佛、持咒都有相似之處。持咒是求感應,念佛是希望能夠與佛相應,那麼只是念話頭的話,似乎是一樁無聊的事。因為念佛或持咒,是一種宗教的信仰,而念話頭跟宗教信仰沒什麼關係,完全是在練你的耐心與恆心,更是鍊你的散亂心,讓它變成集中、統一的心。這是一種禪的修行方法,跟念佛和持咒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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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將茶設置在生活層面,也有人將茶與藝術或者禪鏈接在一起,那麼,真正的禪者,是如何看待茶呢?在大眾視野中,林谷芳更多作為著名音樂家出現,同時他也是中國傳統的「文化標杆」,在他的理念中,音樂、禪、茶等永遠都是一個整體。他在台北書院開設茶課與茶講堂,茶成為安放他哲學思想的物件。這裡的茶道空間是台北市委託經營的,是針對大眾的茶入門空間。

在一道蔓延的長廊中,昏黃的燈光將平靜的氛圍如水波般,隨著腳步與雜沓推入人們的內心深處,扣問著人們對於生命的答案:何謂生、何謂死、何謂超脫?位於人來人往的西門町,台北書院的靜謐與周遭的熱鬧形成強烈的對比,彷佛一幅長時間曝光的照片。「尋找生命的安頓」是台北書院的核心理念,台北書院創辦人林谷芳先生對這個很堅定。

「超脫」兩字,可以說是林谷芳一生的寫照,在人看來不羈瀟洒,修行者卻只是平靜踏實。曾經擔任中國音樂及文化評論者的他,雖然在評論界取得了重要地位,但始終觀照到文化人在生命上的局限,因此他洒然地留下公開信後開啟新的生活。「十餘年來的評論生涯,對於禪者而言,也只是生命的一段試煉。到如今,哪裡行、哪裡不行,一目了然。是該離去的時候了。」擔任台灣佛光大學藝術研究所所長期間,林谷芳同樣在坐禪的「現前一念」中觀照到,氣象不再、往後於此只會更徒勞無功,於是也就決定關所離去。在成立研究所很困難的今天,這樣的舉動世俗人看起來荒謬,卻反映了林谷芳回歸本心的生命特質。

《茶與樂的對話》,是由不同風格的樂曲對應不同茶種的茶性,所形成的表演藝術活動。它是林谷芳與茶界友人創建於 1991 年的藝術形式。

如今在台北書院,林谷芳透過「茶道」,體現茶禪一味的哲思,以及禪家的生命觀照。「嚴格來說,我並不是一個茶人。林谷芳意有所指地說道:「所謂的『茶人』,是把茶當成生命的焦點,不論是在藝術的呈現、日常的作為,都與茶息息相關。而我其實並不這樣。」對他來說,不管是琴棋書畫、詩酒茶花,如果受到它的限制,也就成了玩物喪志。茶只是用來結緣、觀照的一種路徑,在這條路上,他希望更多人能道器得兼,能有一定的生命安頓。

對現在的林谷芳來說,茶道是一個實踐的場域,在茶道中的茶禪一體,將茶、藝術、以及生命的修行整個結合在一起。與其說是「茶」,不如說背後的「禪意」,才是他想要體現的文化精髓。透過林谷芳的生命經驗與修行,茶從單純的飲品,升華到了文化的意境。林谷芳開玩笑說,或許有一天,他可能也會離茶而去,但是生命對他的扣問,仍像是幾十年前,曬穀場前的那般晨昏暮景,時時刻刻地追逐著修行者的內心,通往更開闊的境地。

茶從來不是單一發展的事情,和琴、插花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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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很奇妙,當了幾十年老師,許多朋友總以為我以作育英才為樂,而在這師道已幾無人提及之時,拒絕讓學生評鑑,直就「形式」堅持尊嚴者,也讓人以為我以當老師為傲,其實不然!

真要說,當老師,可以算是老天給我的一道生命功課,因為自小就與老師關係緊張。這緊張,有來自我桀驁不馴的個性,也有因於老師品德瑕疵者,但總之,連與老師都幹過架的人,一朝竟為人師,一為又幾十年,這不是老天交的功課乃至於懲罰,又是什麼!?

正因如此,即便以因緣成立佛光大學藝術學研究所,所風也獨樹一幟,所上網站開篇的第一句話是:「識盡天下人,看盡天下事」,擺明瞭這不是以師為尊,書齋式的研究所,它要你「讀天地大書,觀人間有情」,要你「縱浪大化,出入江湖」,收的學生跨度也極大,除皆以專業知名,更盡多「訪進叢林叩盡關」之輩。

而當要結束研究所時,理由在我也非策略分析的一堆道理,就只因覺得整個台灣的教育已「氣象不再」,正好從此卸下教席,遠離苦海,不料,緊接著,竟就成為臺北書院的首任山長。

書院,是中國傳統的教育機構,道地儒門的產物,而自己雖悠遊於中國文化,儒的情性卻自來離己最遠,對此世間之法,入於禪海,先期習人類學的我,固就容易觀照到它在中國文化裡的特質,但同時,也更不會只以此世法而隨意臧否其他文化的價值。

但雖與自己情性不合,卻就接了。接,一來自人情。這年紀,「世法於我,唯餘人情耳」,當時的臺北市文化局長謝小蘊希望有此,多次相託,老朋友,就過了第一關。

但老實說,單人情仍不足以成事,真接,更來自對大陸近年文化發展的觀照。

這幾年,大陸掀起傳統文化熱,可面對時潮,斷層已久的這一塊,真能得其精義者實少,忽悠混世乃至於神道設教者則盡多,而自幼兒園到大師班,從經濟政治到品茗插花,以書院為名者更遍地皆是,形貌固不一,卻多不只與生命安頓無關,更就以心逐物,競為世法逐玩之附庸。相對的,台灣固已氣象不再,在此卻總還能淡定自處,總還不離那生命安頓的原點。

觀照生命安頓,是書院教育與當代教育最大不同處。而談書院,我自己就曾以三個特質歸納之:

首先,書院所授皆「立命之學」。正所謂「士先器識,而後文藝」

其次,書院所授皆「經典之學」。立命之道在不同文化原自有不同拈提,不同生命更可有不同選擇,但自家文化經典卻正是對應於己之結晶,捨此不由,遑論其他。

再者,書院所授皆「人師之學」。立命,是生命體踐之事,授者當非只精一經一論,或人與經、道與藝分離之輩,在書院,這人師、經師之辨,乃為必須。

相對於此,當代教育專業分工,固精於一技一藝、一門一學,卻疏於整體,更與生命安頓無關,若得書院彰顯此立命之原點,正可映當世之不足,整體制式教育之翻轉固難以此一事而為功,但作為大陸傳統文化熱下有心人之參照,其立也,猶能以小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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