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死亡省思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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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儀師:看遍無數葬禮,學到四件事讓此生不遺憾!

「我常和別人開玩笑形容,我們是天使走進人間。看了那麼多死亡,讓我們對怎麼活更有感觸。」入行超過10年的禮儀師彭大維如此說道。

不論以何種方式離開,每個人生命的最後一程,幾乎都會經由禮儀師送行。從遺體的更衣、入棺、舉辦喪禮到下葬,這份工作的性質讓他們比常人更常面對死亡。亡者所留下的遺憾或感動,揭示了人生在世的不同課題。從看過最多人生終點的禮儀師的角度來看,教給我們什麼人生功課?

第一件功課: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與財的糾紛

死亡總給人陰暗、駭人的印象,但龍巖禮儀師謝志偉認為,只要抱持著尊敬的心態,往生者其實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反而是還活著的人。」


從業14年、看過700多件遺體,謝志偉觀察,喪禮上的爭執不外乎幾個原因:家人感情不睦、爭後事的主導權,以及最常見的爭產。

繁瑣的後事細節,會讓潛伏在日常生活表象下的張力浮上檯面。這些爭執也讓人驚覺,即便是朝夕相處的家人,也不見得了解彼此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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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跪 

一個肝硬化末期的爸爸,全身臘黃、肚子漲得大大的、插著鼻胃管,由三個女兒連扶帶撐著,一路喘進醫院。 

醫生一看病人情況不對,馬上進行急救,準備插氣管內管,沒想到病人看來像個國中生年紀的二女兒立刻出言阻止:「醫師叔叔,不要幫我爸爸插管,他是末期病人。」 

醫生聽了很不高興:「這樣還不要插管?那你們來醫院做什麼?」 

像高中生的大女兒哽咽的說:「如果醫生你判斷我爸就要死了,那我們就帶他回家,我們還能幫忙他撐著,好好的陪在他身邊。如果說我爸爸還有一段時間,三四天或一兩個禮拜,我爸爸喘成這樣,我們姐妹沒有醫學專業知識,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醫生你可不可以先打個嗎啡,讓我爸舒服一點就好?」 

「妳爸爸現在這樣,不急救,不插管,直接要打嗎啡,萬一一針下去人出了人命,那是要算誰的錯?」 

喘得說不出話的爸爸眼神絕望,吃力的揣著大女兒手不停搖晃,大女兒再怎麼裝鎮定,也掩飾不了害怕:「我爸說他受夠了折磨,再也不要這樣喘下去,該簽什麼放棄急救的文件,我們都同意都簽。」 

簽完DNR後,醫生說:「那我幫妳們爸爸找間病房好了。」 

電話打到內科問,內科說:「他都已經這樣了,沒有什麼可治療了呀!」 

打到加護病房,加護病房說:「滿床吶,一時之間也調不出床位來!」 

醫生從病歷上看到外科曾幫這個爸爸開過刀,打電話把狀況說一說,然後問我可不可以收這樣的病人? 

「好吧,我收!」心裡也不忍那垂危的父親,和三個年紀不大的女兒們,只能窩在急診的走廊上,眼睜睜看著爸爸受苦,卻又束手無策的抹淚乾著急。 

病人送上來了,住院醫生一個頭兩個大:「主任你收這樣的病人啊?我們真的已經都幫不上什麼忙了,要怎麼照顧啊?現在要寫住院病歷,待會兒就得寫出院病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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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終關懷.jpg


就佛法的觀點看,死亡並不是在人死後的時候才來,死亡通過很多方式來臨,死亡一直都在來,當我們的童年消失,變成一個青年或少女,死亡已經發生了,童年不復存在,童年已經死了,你無法再抓住它;童年時的你已經死掉,有一天,當青年變成老年,青年再度死。有一千零一種死。

如果我們能具覺察力地看,將會看到自己每一片刻都在死,每一片刻都在改變,有某種東西溜出,有某種東西進入自己的存在。

每一片刻都是生,同時也是死。它靜靜的發生,人們聽不到它的腳步聲,因而疏忽它的存在。直到也許自己或親友生病了,來到生命最後階段,一同審視生死河流,才恍然有悟:每一刻都在生死。

佛法的臨終關懷是看見在這生命危脆而重要的段落,我們能共同為病苦者做點事:幫病人控制疼痛,也給家人情緒的支持與安頓。


我們感知到「色身染病,佛法來醫」,不論是自己或親人患病,都能讓人警惕生命無常,更加珍惜時光與人間因緣。

相信只有在身心健康時清明活過,開朗承擔面對的人,才能在病痛來臨時,也活得真摯安然。相信,這樣的人是美的,他把對生命的信仰和愛留給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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