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網路暫存 (4)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書.png


展翅──楊牧老師

好幾個下午,我和盈盈(編按:楊牧妻)約了就去他們家。總是三點過後,楊牧老師午睡剛醒,吃過中飯。妳來了啊他說,微微笑著。他在他固定的位子,盈盈和我對坐。窗外欒花花期剛過。

我問他好不好。他點頭。他的手有點涼。

盈盈和我隨意談些日常,把話題帶到他們的故舊友朋,他少壯的趣事,他的東海,普林斯頓,柏克萊,台大,華大。希望他多說。遙遠的記憶有些含糊但處處閃光。一個太龐大深厚,卻絕對純淨,不含雜質的人生。

然後打開詩集,讀濟慈,讀葉慈。都是詩人翻譯的。必須是這個次序:濟慈在先,葉慈在後。那是他成長的次序,他最初的浪漫,終究的關切。

我讀〈昨天的雪的歌〉好嗎?他說好。陰暗的午後,「百葉窗外棲著幾點殘葉兩隻寒禽」,雪快樂地下著。「幸好地下室儲備了充足的糧食和酒/他們起床喝湯,坐在壁爐前聽氣象/洗澡上床……」雪還在快樂地下著,下著。年輕的心。宇宙之慾。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新青年.jpg
上圖:《新青年》第二卷第一號封面

《新青年》是在1910年代末期中國一份具有影響力的革命雜誌,是五四運動,在五四運動期間起到重要作用。16開,每月一號,每6號為一卷。自1915年9月15日創刊號至1926年7月終刊共出9卷54號。由陳獨秀在上海創立,群益書社發行。由陳獨秀、錢玄同、高一涵、胡適、李大釗、沈尹默、劉半農以及魯迅輪流編輯。自1918年後,該刊物改為同人刊物,不接受來稿。該雜誌發起新文化運動,並且宣傳倡導科學(「賽先生」,Science)、民主(「德先生」,Democracy)和新文學。俄國十月革命後,《新青年》又成為宣傳共產主義的刊物之一,後期成為中共早期的宣傳刊物。

新青年.jpg
上圖:《青年雜誌》第一期

歷史

該刊創始人陳獨秀在二次革命失敗後對中國時局進行了思考,認為政治革命沒有作用,而「救中國、建共和,首先得進行思想革命」。民國四年(1915年)夏天陳獨秀從日本回上海後便開始籌備《青年雜誌》,先是同亞東圖書館的汪孟鄒商量,在得知亞東圖書館無法合作後又被介紹給群益書社的陳子沛、陳子壽兄弟。幾人商議後由群益書社出版《青年雜誌》,每月一本,每期支出在200圓。最初發行量為1000份。編輯部在陳獨秀家,上海法租界嵩山路吉誼里21號。

在創刊號上,陳獨秀發表創刊詞《敬告青年》,對青年提出六點要求:

自由的而非奴隸的
進步的而非保守的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Jun 20 Wed 2018 23:33
  • 樹蛙

青蛙.png

樹蛙.png

樹蛙.png

樹蛙.png

老爺樹蛙.png

青蛙.png

樹蛙.png

老爺樹蛙.png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俞大綱.png

燈火下樓台──憶現代戲導師俞大綱

平生宋玉滋餘恨,媿說王郎族望清。
撫事弦弦歸錦瑟,出門事事觸哀箏。

迷離歲月千帆轉,虧蔽河山一念橫。
何意相逢歌哭地,樓台對領鼓鼙聲。


寥音閣詩沒有風雨,也沒有月光,我們這一代戲劇的導師,就這樣平靜的走了。

這一年來,我和他並沒有多少的接觸,但是每當深夜拿起李義山詩集和沈邊手抄的寥音閣詩時,我便永不會忘記我這位美學上啟蒙的導師。他也知道,他講授義山詩深深的影響了我,有一次他就曾這樣告訴方瑜,方瑜對我提起的時候,我笑著說:「這當然是事實」。記得當年我還開頭笑說過:「用俞老師那種破啞的嗓子來唸李義山的詩,自有另一種晦澀的音色之美」,同學都傳為笑談。然而曾幾何時,那十九教室寫李義山詩的挂板,一轉眼彷彿已是爬滿了蒼苔,那沙啞的音色,自然也就成為廣陵散了。

談起我認識俞老師的因緣,和我當年迷上陳寅恪的博學頗有關係。記得大約是五十四、五年的時候,我唸大四,王叔岷老師忽然從南洋大學回來講莊子,這位講「無情之學」的老師,有一天忽然談起陳寅恪箋注琵琶行和長恨歌的事,他認為當代無人能出其右。那時候我對長恨歌、琵琶行早已記得爛熟,因此,聽了這話,頓時引起我絕大的興趣。下課後,我就獨自去找王老師,他借給我「元白詩箋證稿」,叫我回去細細的看。我差不多花了四天四夜的功夫,很癡迷的看完一遍,還書的時候猶戀戀不舍,從此我就常去查尋陳寅恪的論文來看,於是對唐史的興趣也愈來愈濃。後來唸研究所時,我毫不考慮的選了隋唐,便是因為陳氏是隋唐史開山大師的緣故。那時候,年紀輕,求知的慾望很強,只要各系有關於隋唐的課程,便想過去瞧瞧究竟,也不管它是文是史。這時,湊巧從東海來了一位彭醇士教授,開講李義山詩,記得中庸出版社的「李義山詩集」便是此公署首,這
一來非趕著去旁聽不可了。可是這位教授有一絕招,就是他板書的慢功夫,全校無人能出其右。我開始沉不住氣了。更妙的是這位教授提出任何問題,大家都保持薛寶釵的態度--一問搖頭三不知。幾星期後,彭醇士教授就被活活氣走了。明年(五十八年)俞先生忽然來本校要開講義山詩,我從傅樂成師那裡知道傅家、陳家和俞家的關係以後,就匆匆選了俞老師的課,心裡準備想多打聽一些陳寅恪的往事。有一天,我問他陳寅恪為什麼不來台大講學?俞老師說:傅孟真校長曾請他來,但他沒來,記得後來他還做了一首詩悼念傅校長,這詩現在還想得起來的兩句是:「此地人天無上策,舊時宮苑有邊愁」。我後來把這詩告訴傅師,他很珍貴似的記了下來。

ruey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